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(xià )的奇观,我在看台湾(wān )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(duì(🔌) )台北(běi )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(shuō )明台(tái )湾人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(dōu )开一(yī )次车,回去(🏈)保证觉得台北的(de )路都(dōu )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(rén )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(yǒu )抱怨的人都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(duō )都是坏的,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(fèn )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(xiē )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(🍨)府附近(jìn )。
这(zhè )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(zhī )一个(gè )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(zǐ )就是(shì(🦍) )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(lǎo )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(bǎn )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几个月以后电(diàn )视剧播出。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(kè )播出,后来居然挤进(jìn )黄金时段,然后记者(🗑)纷纷来找一(yī )凡,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(gè )剧本(běn ),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(fán )签约(👀)(yuē ),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,人家(jiā )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。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,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(de )两个保镖。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(chū )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(chū )版了,我和老枪拿百(😄)分之八的版(bǎn )税,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(le )三十(shí )多万,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(měi )个人(ré(🥖)n )十五万多,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(de )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。
然(rán )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(huó ),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(zhāng )学良的老年(nián )生活。
然后我去买去(qù )上海的火车票(🚊),被告之只能买到(dào )三天(tiān )后的。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(mò )名其(qí )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(🦈)了(le )天津(jīn ),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(shàng )海的票子,被告之要等五天,然(rán )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(chē ),早上到了济南,然后买了一张(zhāng )站台票,爬上去上海(hǎi )的火车,在(zài )火车上补了票,睡在(zài )地上,一身(🕠)臭汗到了南京,觉得(dé )一定(dìng )要下车活动一下,顺便上了(le )个厕(cè )所,等我出来的时候,看见(jià(📼)n )我的(de )车已经在缓缓滑动,顿时觉得眼(yǎn )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到南(nán )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(zǐ ),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(zhōng )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(yī )个汽车站,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(dà )学吃了(🗃)个饭,叫了部车到地铁,来来(lái )回回一共坐了五回,最后坐(zuò )到上(shàng )海南站,买了一张去杭州(🍔)的(de )火车(chē )票,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,一天爬(pá )北高峰三次,傍晚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。这(zhè )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(méi )有钱为止。
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(chē )停在学校门口(♐),突然想起自己还(hái )有一(yī )个备用的钥匙,于是马上找(zhǎo )出来(lái ),将车发动,并且喜气洋洋(yá(🏡)ng )在车(chē )上等那家伙出现。那人听见自己(jǐ )车的声音马上出动,说:你找死(sǐ )啊。碰我的车?
但是我在上海没有(yǒu )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,而且是交通要道。
路(lù )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(shù ),人家可以(🔌)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(xiǎng )卖也(yě )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(chàng )几首(shǒu )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,而(🐝)我(wǒ )往路(lù )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所(suǒ )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而(ér )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(dōu )会的。